周融,資深傳媒人,中學畢業後任《英文星報》記者及採訪主任。曾加入廉政公署,其後升至總新聞主任一職。1985年出任《英文虎報》總經理,及後兼任總編輯,期後更出任星島新聞集團總經理,兼《快報》出版人。現為公關公司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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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人勿近
生人勿近

朋友問我有否留意到,愈近政改投票,一些死硬泛民朋友愈急躁,尤其是教育水平較高的,幾已到生人勿近情況!我苦笑同意,因為也曾遇上一些老「朋友」,其激憤反應超乎意料。這類反應在旺角街頭鳩嗚隊中出現不出奇,但在其他場合,這種失儀行為怎不令旁人側目?對,為甚麼會這樣發生?

決戰前夕,一向自以為集萬千市民寵愛於一身的朋友,發覺己方原來已被大眾遺棄,那種既酸又苦的感覺從未嘗過,突然出現,怎不異常煩躁?

朋友不明而問,6月17、18日立法會投票,到此刻尚未看到有27名泛民議員有脫綁迹象,北京企硬,政改三人組沒把握爭取足夠支持,泛民否決看來幾成定局,他們總算成功推翻2017普選,為何煩躁?

在泛民政治前景來說,這可能是黑暗來臨前的最後一綫光,一向贏慣的泛民也不是蠢,怎會不知道?問題是即使飲完這次勝利苦杯,跟着如何?11月區選及明年的立法會,從以往「七三」、「六四」泛民穩享支持局面,到現今支持度的三成多,走掉的支持者怎回來?

在泛民的「老」支持者來說,更痛苦的是看到領導者已不再是他們這個class的大律師、教授、學者,專業人士、前政府高官等,而變成由長毛、燒《基本法》的大學生、熱血鳩嗚激民等,這羣從來不看在眼內的人在主導中,他們能不躁嗎?

高深教育分子怎甘心跟隨着一羣粗口爛舌,揮舞龍獅旗的奇形怪狀人走?但回望泛民議員,他們又見不到不是阿斗的在其中?何其苦又喊不出聲!

一場足球賽後,一向自命不凡、長勝隊伍敗下陣來,誰最痛苦?肯定不是班主足球員,他們稍稍回顧,已把目光放在下場。最痛苦的反是在看台上、金錢上及精神上,把自己所有都押在球隊的支持者。輸波後恨鐵不成鋼,輸了自己累街坊,心中是否有點「想死」感覺?他們才是最痛苦及無能為力。

6月17日政改投票極可能只是痛苦的開始。惟有稍改粵語片影帝吳楚帆名句,送給泛民朋友:「鬼叫你支持佢咩,頂硬上,捱啦!」

原文轉載自《晴報》2015年6月9日

原圖:rthk

 

(本文純屬作者個人意見,不代表『港人講地』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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