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只愛好在網上撰文談波論馬,人到三十後經歷多了,對政治這趟渾水也加深了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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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命磚頭與血肉人牆
奪命磚頭與血肉人牆

「雞蛋與高牆」這個比喻,近年的引用近乎氾濫,在剛過去的大年初一晚暴亂發生後,連日來有網上紅人、著名健筆、大學學生會等以「永遠站在雞蛋一方」為暴亂的參與者保駕護航,看似豪氣干雲。只是,我們要問的是,那一夜,究竟甚麼是雞蛋?甚麼是高牆?雞蛋是「示威者」,還是「法治」?

全副武裝極端暴力的「雞蛋」?

「雞蛋與高牆」由日本知名作家村上春樹提出後,旋即「被引伸」為普羅大眾與政府間的「二元對立」關係,也早有論者說過其實歪曲了村上春樹的原意。姑勿論如何,大年初一的晚上,你敢說那些有組織地穿上激進組織制服,戴上眼罩、口罩、配備盾牌和長棍的所謂「市民」,真的如「雞蛋」般脆弱,是一擊即碎的社會弱勢們嗎?

「弱勢市民」當晚在做什麼?除了前述的裝備外,他們還「就地取材」,撬地磚、偷鐵枝、毀垃圾桶,以不同的武器主動向他們眼中的「高牆」進行瘋狂的攻擊。不!與其說是「高牆」,應該用「血肉」去形容是較為合適,因為不少被襲擊的警員身上的裝備更不如這些暴徒,他們帶上自製盾牌、鐵枝、木棍、磚頭、玻璃樽、垃圾桶、鐵製路牌,這些暴徒只是存心發難,事後已證明跟小販管理其實沒半點關係;暴徒的目標是警員。

令人動容的警隊血肉人牆

或許,我們不能形容維持秩序的警員們是手無寸鐵,但部分人卻缺乏防禦磚頭、水喉通、搭棚長竹、玻璃窗等,甚至雙節棍武器的適合工具。大家還記得那個已經倒下,只能以手擋格卻仍被大批暴徒攻擊,幸獲電視台攝影記者捨命保護的便衣警員嗎?大家還記得那個被推倒在地應是失去知覺,但仍被垃圾桶、大型卡板等掟在血肉之軀上的交通警嗎?這些畫面,看在眼裡痛在心上。

那個晚上,警員的人牆捱住了「磚頭雨」不知多少回,傷了足足九十人,至今仍有多人留醫。老實說,事後見報率最高、引起熱議的那一位警員,當刻眼見同袍和自己面臨性命之危,其實也只是選擇了向天鳴槍示警,沒有依法朝施襲的暴徒開槍,人性化去看,這,如果不算是克制,真的不知怎樣才算是克制了。

可恨,奪命磚頭與血肉人牆間,竟有人選擇站在磚頭的一方。

如果真的要用「雞蛋與高牆」這比喻,我會說暴力是「高牆」,法治是「雞蛋」,如果你選擇暴力的高牆,就等如要砸碎法治這雞蛋。

原圖:無線電視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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