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沉迷打機,讀書時靠整電腦識女仔,長大後創辦軟件公司謀生,一個徹頭徹尾的IT人。現為香港青聯科技協會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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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新一代智能身份證淪政治犧牲品
別讓新一代智能身份證淪政治犧牲品

從「智慧東九龍」到「智能身份證」,作為資訊科技界從業人士當然希望資訊科技可以懷抱初衷,為港人的生活提供更多的便利與驚喜。可惜最近有人為政治原因一味質疑智能身份證可能侵犯公民隱私,把新一代智能身份證的便利性與必要性完全掩蓋了。筆者希望從一個業界人士的角度來「智能」看待新一代的智能身份證。

首先某些議員質疑新一代智能身份證可以通過RFID竊取公民的個人信息,一方面能夠讓警方對在從事非法或不合作社會運動的人員起監視作用,另一方面也可能讓一些不法分子有了獲取市民個人資料的途徑。筆者知道,無線射頻識別 (Radio Frequecy IDendification, RFID) 是一項使用無線電波通訊來識別物件的技術,近年廣泛應用於市民的日常生活,例如八達通卡、香港機場的行李處理系統等最爲市民所熟悉及使用。特區政府最近亦表示計劃將RFID技術用於新一代的智能身份證,用以取代將近10年,開始呈現老化的第一代智能身份證,但觀乎特區政府於立法會保安事務委員會呈交的文件,筆者認爲特區政府計劃使用的技術,應為近場通訊技術(Near Field Communication, NFC)而非RFID。

指鹿為馬 混淆基本事實

NFC是一種極短距離的無線射頻識別通訊協定技術標準。源自於高頻段 (13.56MHz) 的 RFID技術的整合,雖然NFC標籤能被現有RFID讀取器所辨識,但NFC比RFID更強調近距離通訊。以特區政府建議的不帶電池的RFID智能身份證為例,由於屬於被動式標籤,故需靠掃瞄器的電磁波作為能量並反射回傳訊號。雖然在傳播路徑衰減的環境下限制了標籤的讀取距離,但外間測試顯示標籤仍最多有5米的讀取距離。相反利用NFC技術,雖然與RFID一樣,信號也是通過頻譜中無線頻率部分的電磁感應耦合方式傳遞,但由於採取了獨特的信號衰減技術,故讀取距離只有約2釐米左右,符合特區政府有關的數據規格。

再者,RFID設計之初的宗旨只爲了作爲「辨識」之用,換言之,從RFID讀取器發出去的射頻信號抵達被動式標籤後,該標籤只吸收能量並反射回它的辨識資訊,但相反NFC的設計以RFID爲基礎加以延伸,讓雙方能進行更複雜的資料交換行爲,包括交換信息、認證資料(密碼),辨識兩端的關係,從特區政府就關於智能身份證與讀卡器的使用方法,及希望新一代智能身份證能作爲各種與生物認證有關的用途,相信採用NFC的技術才更爲合理。

但不管採用何種類型的技術,因只屬於被動式的標籤,故此只能在短距離讀取,而且因爲標籤不會主動發出信號,加上不同頻率的掃瞄器和標籤是不能互相干涉的,正如公司的門匙卡和八達通放在一起也不會互相影響,因此要用大頻率的掃瞄器來讀取被動式標籤也是不可能的,亦不能像個別人士或議員表示能在市民參與示威活動時遭警察「隔空抄牌」的情況。希望有關議員,尤其是對業界有一定認識的議員,最起碼能分清RFID與NFC的分別,以及兩者在實際使用時的情況,向市民提供更全面的資訊。

為政治抹黑新技術 害了市民

事實上,新一代智能身份證是實現一卡多用的契機,如果能夠順利在智能身份證上添加上各項生活應用,可以節約很多日常開支的同時,大幅度提高市民生活的便捷度。試想當醫療服務、報稅工作和電子交易等各事項都能通過一張智能身份證來處理,那麼我們可以避免多少麻煩,而社會的效率又會提高多少?現在需要我們關注的應該是在保障信息安全與應用安全的基礎上如何研究開發出更豐富的應用,從而最大限度地利用好新一代智能身份證,而不是處心積慮地阻礙政府關於全民換證的計劃。

如果那部分別有用心的人士繼續沉迷於各種質疑,把政府的提議都偏執地想成陰謀,與先進科技相關的都要當心它能「不合法」地監控不合法行為,那麼我能不能把隨意散佈這種疑慮的人當成不合法行為的潛在策劃人?能不能把那些不顧民生的提案當作陰謀?

陰謀論葬送港科技發展

創新及科技局作為香港創新科技行業蓬勃發展的機會,作為香港經濟轉型發展的機會,作為香港數萬創新及科技從業人員個人發展的機會,成為所謂「不合作運動」的祭品,胎死腹中之時甚至得不到業界代表議員一句悼詞。現在連明擺著能造福全體香港市民的新一代智能身份證都要面對莫須有的罪名,試問日後先進科技還能單純地給市民製造便利嗎?資訊科技在香港還能如何發展?如果有一天我們現有的身份證壞了來到換證處發現有大批同病相憐的受害者在排著隊時,我們又該質疑誰?

原圖:wenweipo

 

(本文純屬作者個人意見,不代表『港人講地』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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